也不知道是谁一直说他身上的味道很香,晚上非要抱着睡。

“但你现在还没有凶我,所以我要你抱我。”

维安强撑着坐起身,弯下腰要去抱秦渊,却被秦渊抬手扶回沙发上坐稳。

“等一下再抱好不好,先处理你腿疼的事。”秦渊轻声哄道。

钝痛恍若是从骨缝里透出,维安无意识扣着沙发,妄想通过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来忽略腿部的肿胀感,所以他在难受的时候格外喜欢说话。

可惜现实总是事与愿违,维安越是想要挣脱疼痛的桎梏,疼痛好似越是穷追不舍,如影随形盘踞在关节和肌肉的缝隙里,每一次的呼吸都让它随着脉搏跳动。

"我想抱反正只是疼多疼少而已。"

维安窝在沙发上,手死死扣着抱枕,指尖用力到泛白也不松手。

"少爷听话,等一下让你抱个够,现在不处理等一下会更疼的,下午还想上课的话就乖乖听话。"

秦渊按压着脚底的穴道,注意到维安脚后跟有一处新磨的红痕,指腹轻轻地抚过。

"疼吗?"

“还好。”

秦渊抬眸对上维安的眼睛,一看就是不相信他的说辞。

经不住秦渊炽热的目光落在身上,维安小声嘟囔道:”当然疼如果不是为了我的面子,我才不想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