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准确无误一针针扎进腿部的穴位,每一针刺破皮肉都泛起局部的酸麻,肌肉无意识的绷紧让针扎得更深,难以言喻的酸胀混合原本的刺痛顺着经络蔓延开来。
外力的施压下维安的身体不停打颤,生理反应让他的肌肉十分僵硬,但他心知这些不适是腿疾治疗的必经之路容不得他选择。
尽管叠加的痛意源源不断涌上脑海,他还是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放松腿部的紧绷。
在维安的配合下,数不清的银针很快布满小腿至膝盖的区域。
“四十分钟以后再喊我来拔针。”弗雷克一边擦手一边叮嘱秦渊,“这段时间里多和你家少爷说说话,帮他转移一下注意力。”
为了保存体力对付腿上针扎的异样感,维安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
银针的数量太多秦渊不愿靠得太近,他转而握住维安的手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秦渊一边在维安的手上轻抚,一边思索弗雷克的话——
他当然狠不下心。
他见不得维安郁郁不得志,也见不得维安躺在病床上无能为力承受病痛。
维安该得到属于他的荣誉,但很多时候这需要拿他的健康去换,就好像无论怎么选都是遗憾。
每当他觉得自己应该狠下心管教维安的时候,他总是觉得维安已经够可怜了,为什么还要接受身边之人的责备。
外人不了解维安的性子可以指责他,如果他和大哥作为维安身边少数的亲近之人还不能理解他,那谁又能自诩真的爱他。
喜欢和爱有天壤之别,喜欢是希望维安是骄傲的,而爱是心疼维安是骄傲的。
秦渊压下心底翻腾的情绪,面上强行扯出一抹笑意轻声说道:“少爷现在如愿是维安首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