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一落地的刺痛感让维安的身体不由自主向一侧歪斜倾倒, 秦渊急忙伸手一捞防止他二次撞到膝盖。
秦渊眉头皱起:“要不还是我抱少爷出去吧,你这样”
秦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维安抓在他手臂上的力度打断。
“我说了自己走。”维安的指尖用力收紧,“以前那样惨都过来了,现在这点小伤又算得上什么。”
难言的胀痛感从腿部升起,每迈出一步膝盖骨都像是错位了一般向脑海迸发尖锐的抗议。
神经互相撕扯,刺痛在骨缝间肆虐,几步之后等身体适应了当前的疼痛强度,维安才松开了紧捂着膝盖的手缓慢直起身。
为了不让他人察觉出端倪,维安用力握住秦渊的手臂尽量让自己挺直脊背,笔挺的黑色军装下是早已浸湿后背的冷汗。
纵使每一步皆如迎着刀尖行走,维安依然让唇角勾起一抹浅显的弧度。
机甲驾驶舱外人声鼎沸,嘈杂的欢呼声和脑中的痛意鸣叫一起挤压神经,维安眼前的视线逐渐变得恍惚,他不自觉整个人向后软倒。
秦渊扶在维安腰上的手骤然收紧牢牢箍住不断下滑的少年,男人面色如常却暗中向林寂比手势指了下维安的腿,林寂当即颔首允许他们先行离开。
帝国首都星,圣路易斯皇家医院——北境军团专属病房大楼顶楼。
维安曲起腿侧躺在病床上,他弓起身子捂着膝盖不停发颤。
腿部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仿佛是韧带和膝盖骨之间的较量,二者反复摩擦导致的组织肿胀无处宣泄,维安只能无力地攥紧床单。
膝盖本就受到外力撞击,再加上维安下意识压迫伤处的行为无疑会加重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