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高兴一点吗?”秦渊紧握住维安的手,微笑中的声音止不住轻颤,“哪怕,哪怕是一点点都好啊”

黑暗中的听觉总是格外敏锐,秦渊声音中微弱的哽咽清晰地传入脑海。

维安识趣地没有睁开眼睛:“不要为我无能为力的伤痛难过。”

”你应该为幸运得胜的维安首席与有荣焉。“

秦渊心知维安是在别扭的安慰他,心底的酸涩无情席卷而来。

他低头将前额抵在维安的手上:“怎么会是幸运,少爷明明是用真本事拆了我的机甲。”

“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拎得清的,你是因为机甲失去动力推进器大幅度限制空翻动作才处于劣势,如若不然你怎么可能输给我。“

维安自顾自地分析道:“再加上联邦和帝国的比试规则不一样,在学员切磋上帝国在严格的时间限制下点到为止,致命点位置第一,机甲受损情况第二;而联邦允许使用杀招,在可以见血的前提下没有时间限制,比试直至一方认输才会结束。”

“我是利用对机甲的了解程度钻比试规则空子才勉强胜你一筹,但以联邦的规则来评判,比试时间一长我连对战约纳斯都够呛,更何况是你。”

维安的较真令秦渊的欣赏中掺杂着无法抑制的心疼。

他欣赏维安是一个自我要求甚高,始终追求卓越的人;反之,他心疼维安对待自己比所有人都心狠。

秦渊出声肯定维安的努力:“无论什么样的比试规则,获胜就是一种实力的认可,少爷不要对自己如此苛刻,我真的”

真的会很心痛。

繁复的酸涩涌上心头,过多的心疼和怜惜叠加让秦渊的话全数堵在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