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小时候每次生病领主都气到脸色阴沉的不行,但二少爷一看见他冷硬的态度就开始默默掉眼泪,这下责骂的话愣是一句都说不出口,每次只能轻而易举地揭过。”
“领主不仅狠不下心管教,还在背后给他兜着,你知道为什么二少爷被养成这副肆无忌惮的性子了吧。”
“领主大人那副溺爱的样子,我估摸着哪天二少爷玩机甲把领主府炸了他都可以夸一句天赋异禀。”
讲到这里弗雷克没好气瞥了一眼秦渊:“现在推波助澜的人还要再加上一个你。”
“二少爷敢随意折腾都是你们惯出来的。”
冷光从银针表面划过,针尖毫不犹豫穿透皮肤表层,异物硬生生刺入肌肉间。
指尖用力的瞬间弗雷克察觉到维安腿部的挣扎动作,他轻抬眼皮看向秦渊,手下依旧纹丝不动地说道:“按住你家少爷的腿。”
秦渊俯下身手足无措,他犹豫着不知道该按住大腿还是其它地方。
看见秦渊小心翼翼不敢用力的动作,弗雷克忍不住拔高音量:“按紧他的大腿,把他的腿扳直放在病床上。”
“你陪二少爷胡闹的时候不怕他疼,现在又有什么好心疼的?!”
得到医生的指令,秦渊移开视线不去看维安脸上忍痛的神情,他托起维安的肩背平放在病床上,一手按着维安的肩膀一手固定住他的膝盖上方。
秦渊明显感觉到每一针落下的时候,维安的腿部肌肉都忍不住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