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乖,手抓那么紧会伤到自己的。”秦渊一边神色凝重轻声哄着,一边在维安的手背轻拍示意他松手。

眼见维安痛到听不进去自己的话,秦渊只能狠下心用力掰开维安死命捂住膝盖的手。

秦渊迅速卷起维安的裤管,三两下解开髌骨固定带的金属环扣。

固定带从膝盖上剥离,骤然间失去支撑力的膝关节给组织的肿胀提供了更加宽广的施展空间,一波接一波的疼痛愈演愈烈。

秦渊眉头紧皱,他不知道维安具体撞到哪里,不敢随意改变维安的姿势,除了握紧他的手安慰之外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就在他等不住想出去看医生怎么还没来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拎着医药箱从滑开的机械门走入。

“弗雷克医生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家少爷遭得罪可就大了。”

弗雷克作为医生,遇上不遵照医嘱的维安是又气又无奈:“二少爷一天到晚折腾自己,你这个驸马也不知道多劝劝。“

费雷克抬眸瞥见秦渊一副想管又狠不下心的模样,只能无奈在心里叹气。

弗雷克:继领主大人之后又一个纵容二少爷胡闹的人来了。

“你和领主大人一样,一看见二少爷就心软到不行。”

弗雷克一边消毒针灸所需的器具,一边回忆道:“你别看领主大人在外一副不好相处的脾气,实际上他从没对二少爷说过一句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