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担忧混合着气愤让秦渊并未注意到维安不太寻常的状态,只当他在不合时宜的闹脾气。

小少爷明明平常很娇气,吹风着凉发烧,温度变化胸闷气短,出门在外除非垫他的衣服否则绝不落坐,能花钱解决的事情绝不委屈自己;

可他却又特别的能忍……发烧可以不吃药硬抗,腿疾可以一个劲自残忍耐,跑步可以累到晕倒,哮喘可以愣是自己熬过去,救人可以划出一长条口子一声不吭

男人心知少年大多数情况下都不太顾及自己,为达目的之时第一个牺牲得就是自己的身体,为了让他多顾惜一下自己偶尔适当的强制也是无奈之举。

秦渊生怕维安的手乱挥对肩伤造成二次撕裂,他试图制住维安的手却换来对方更加拼命的挣扎。

少年接二连三的拒绝如同在男人所剩无几的耐心上火上浇油,脑海中的焦躁导致alpha信息素不受控制从后颈泄露。

与以往温柔舒缓的安抚信息素不同,此刻的檀香气息裹挟着强烈的压迫感,抚平伤口钝痛的同时刺痛攀上维安的识海。

秦渊直接握上维安的手臂,哪怕他已经克制住手上的力道但他忽略了信息素对维安的影响。

被信息素压制的不适牵动ptsd的后遗症,少年就如同被逼入死角,不安迅速从心底弥漫全身。

遭情绪逐步吞噬理智的维安全身都在打颤,他忍不住大喊:“你这个以下犯上的东西给本少爷滚出去!”

说完,维安手上力度不减一拳挥到秦渊的臉上,刹那间整间病房都安静了下来。

向来对着维安毫无防备的秦渊被打得身子一歪撑在病床上,脸颊上传来的肿胀令他眼神闪烁,偏着头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