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淤堵得这口气既不能发泄在维安和无辜的小女孩身上, 又不能无厘头责备士兵不尽职。
用理智强行压下怒气的结果就是一股脑全憋在心里, 连带秦渊说话的时候也不由自主带上从前命令下属的语气。
在维安的惊呼声中他直接连人带被悬空, 左半边身子被秦渊压倒在病床上。
秦渊自后方使出擒拿之术,单手牢牢钳制住维安的双手,膝盖抵上后腰, 手上一用力就拽下他右肩的领口,肩头暴露在空气中不禁略微瑟缩。
这样的姿势让维安以一种面朝下的狼狈姿势背对着秦渊,少年的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似乎是不相信从前那个温柔的男人真的会如此对待自己。
维安的侧脸贴在病床上,分不清到底是肩上伤口的刺痛,还是被人强行压制的愤怒带起上身的轻颤。
液体不小心从瓶口滴落在肩头激起刺痛感,同时更加激起维安的逆反心理。
趁着秦渊转身拿纱布的空档,他猛然向后一记肘击推开秦渊翻身半靠在床头板上,原本洁白的纱布上绽放出点点的血花。
冷汗从额间滑下,维安左手紧抓衣服领口靠在床头喘息,眼神分外警惕注视着秦渊的一举一动。
少年肩头再次渗出的血迹倒映在男人收缩的瞳孔里,秦渊差点都快拿不稳药瓶,他下意识上前俯身想要去查看维安肩上的伤势。
秦渊的靠近让维安误以为他还试图通过武力压制自己,他瞬间起了应激反应,连肩上尚未愈合的伤处都顾不上,一个劲不管不顾推搡男人的胸口。
维安的声音透着虚弱却依旧大声反抗:“你走开,我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