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是二人相握的手,丝丝缕缕的安抚信息素顺着手臂环绕在它们四周,幽幽地充斥着这个独立的病房。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渊感觉到掌心下轻微的挣动,细微的力道顷刻间惊醒了他。

男人立马站起身,带动身后的椅子发出吱嘎声,他转头望向病床上的维安,只见在几次睫毛的轻颤后,维安悠悠地睁开了双眼。

还没等眼前的晕眩消散,维安就挣扎着想要起身,不料躺了太久手臂蓦然一软,如果不是秦渊及时揽过了他,恐怕又要跌回床上去。

秦渊侧坐在病床上,一手将心急的少年揽进怀里。

维安:反正自己送上门的不用白不用。

思及此处,维安顺势乔了个舒服的姿势倚靠在男人胸口,眼睛微微眯起。

秦渊斟酌地率先开口道:“我看见你的病历单了。”

“少爷知道自己心理可能有异常的事情吗?”

维安刚要合上的眼睛再次睁开,就跟触到了他的逆鳞一样,语气陡然冷了下来:“斯渊,我没病。”

“少爷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问我是否知道自己的心理问题吗?”

“我知道。“维安垂眸道,”我一直都清楚这点。”

“自从小时候摔伤之后,我心情的起伏就开始变大,偶尔情绪激动时挺分裂的,情绪平复之后甚至自己都不理解自己在做什么。”

”就一直在后悔自责和轻微程度上的自伤,循环往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