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的垂头不语,在医生看来就是默认的意思。

“他刚刚送来的时候喘成那样,我先给他做个雾化。”

医生没好气说道:“你在旁边乖乖看着,他要是一会吸气困难,给他把鼻氧带上。”

“膝盖上只是皮肉伤,不严重,你来就行。“医生看着维安是个oga,特意叮嘱道,”他要是怕疼的话,滴几滴再生液好得快,能少受点罪。”

半梦半醒间,秦渊和医生的对话断断续续,若隐若现。

跑步时维安的神经绷到极点,骤然松懈下来,疲惫如排山倒海一般将他撂倒,全身沉重无比,一整个瘫倒在病床上。

口鼻上罩着的雾化器,喷涌的雾气带着丝丝凉意钻进鼻腔,强硬地撑开他的支气管,减少气道的阻力。

支气管扩张剂随着静脉注射很快便游走全身,舒张了支气管平滑肌,大大缓解了气管的炎症反应,让处于昏迷状态的维安下意识放松了不少。

昏睡的过程中,有凉意落在膝盖上,湿漉漉过后就是密密麻麻的刺痛,紧接着棉花之类的东西不停在上面蹭着。

他的意识难耐地想要逃离,身上却不听使唤般得动弹不得。

无奈之下,维安只能紧皱眉心,手指用力蜷起,以此来向外界传达自己的不适。

病床边陪护的秦渊感觉到了维安轻微的手部活动,停下手上上药的动作,举止轻缓地起身查看,生怕惊扰病床上的他。

他先是按上维安蜷起的手,通过抚摸的方式给予维安安抚,随后蹲下身来,仔细检查了一下维安膝盖处的伤口情况。

确认伤口上的药液涂抹均匀后,秦渊在上面喷上了一层生物胶,达到在伤口表面形成保护层,促进伤口愈合的作用。

新的伤口为了透气不宜捂住,但又怕维安的脚腕裸露在空气中会发冷,他拿来一条新被子盖住的同时,手也在被子下给对方按着穴道。

过了一段时间,秦渊找了把椅子放在病床边,他就坐在椅子上,手肘撑在病床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