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脸淡定地谈论自己的过往,恍若早已麻木了一般,似乎再难有半点反应。
“此事不会影响我们在军校上学,做好你骑士该做的本分。”
“骑士可没有资格管主人的事情。“
他一步步走到今天靠得是自己,不是他人的拯救,他不需要别人施舍的怜悯和同情。
如今他不过是放任自己沉沦在这种情绪里罢了,但不代表这些情绪可以操控得了他。
明明面上维安虚弱地气都没喘匀,说出口话却是那般的无情。
秦渊抓着维安肩膀的手骤然收紧,好像在宣泄着男人的怒气。
对维安不爱惜自己的愤怒,和维安跟自己撇清关系的烦躁,两股强烈的情绪交织,仿佛随时准备迸发而出。
维安眉心一皱:“你弄疼我了。”
然而就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即刻打散了这些怒火。
沉浸在烦躁中的男人瞬间回过神来,纵使心下有再多的不满,他还是乖乖克制了手上的力道。
就在二人沉默之际,维安语出惊人,十分笃定。
“斯渊,没有骑士是像你这样做的。”
“你喜欢我。”
被维安直言不讳地点明心意,秦渊的耳尖瞬间爆红,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避开维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