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弗雷克将银针一一拔去。
待他仔细地核验完银针的数量,从药箱里取出一瓶药油。
药油被手心充分揉搓生热后,才敷上了维安的小腿。
在药油的作用下配合着弗雷克熟练的按摩,维安痉挛的双腿逐渐舒缓,不再强烈刺激着维安的痛觉神经。
不过站了一会就到极限了吗?这一年来,反倒越发不行了。
维安神色黯然地盯着头顶的床帘,陷入一种失神的状态中。
秦渊向来习惯默默的观察维安,率先察觉到了他低沉失落的情绪。
他暗暗记下维安腿疾的事情,心里盘算着如何找管家道格问个清楚。
弗雷克忙活完拾起医药箱,向管家道格点头示意,便起身离去。
管家道格了然,随即悄然离开了房间。秦渊思索片刻,也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弗雷克医生正靠在走廊上等候管家道格。
二人撇了秦渊一眼,觉得但说无妨,倒也不避讳他的存在。
弗雷克一针见血,直言道:”心病还需心药医,在下能力有限,只能调理二少爷的身体,可治不好二少爷的心。“
“这一方面,恕在下爱莫能助,还请领主另请高明。”说完弗雷克便潇洒请辞,“在下明日会再来为二少爷调理身体,告辞。”
小疯子的心病?
秦渊不禁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