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身体突然腾空而起,下一秒就已经被秦渊紧紧地拥在了怀里。

秦渊抱着维安,步伐坚定而有力,毫不迟疑地朝着楼上走去。

怀里抱着一个人,秦渊还不忘叮嘱管家:“劳烦阁下请医生到少爷房间诊治,稍后再送壶茶上来。“

道格:算了算了,都听他一回了,也不差多来几回。

刚光顾着和费迪那个渣滓吵架,怎么没发现他的腿那么疼啊。

维安此时清晰地感觉到,腿上那股疼痛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且愈发难以抵挡。

那种痛楚仿佛无数只微小却凶猛异常的蚂蚁,正疯狂地啃噬着他的腿部肌肉和神经。

每一口都带来一阵钻心刺骨般的剧痛。

这种痛感顺着腿部向上蔓延,如同一股熊熊燃烧的火焰,无情地灼烧着他。

他的身躯受不住的发着颤,脖颈下意识扬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前滚落。

另一边领主府的弗雷克医生被年迈的管家急速地拎到二少爷的卧室,不等弗雷克站定,他又马不停蹄被秦渊拽到了维安的床边。

弗雷克一眼便知维安是腿疾复发了,毕竟二少爷可是他的头号老主顾了。

弗雷克见维安下意识的颤抖,他当机立断取出银针,几针扎下,效果立竿见影。

秦渊在一旁目睹了全程,讶异非常。

弗雷克看出了秦渊的惊讶,手一边稳稳地握住银针,一边淡定解释:“只是古老蓝星流传的针灸之术。”

话一顿,他顺口补充道:“二少爷的腿疾落下了病根,只能调理无法根治。针灸和按摩较为温和,对体弱有益,不易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