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忘自己的目的,连忙抓着道格,关切的询问:“弗雷克医生刚刚说少爷的心病是怎么回事?”
“他的腿又是为何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还有“
秦渊一连串的逼问打得管家道格措手不及,不知道先回答他哪个问题,又该从哪里说起维安腿疾的事情。
秦渊看出管家的凌乱,首先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你先说维安少爷的腿疾是怎么落下的?“
道格窥破秦渊急迫的神情,想着他对二少爷倒是上心,深深叹了一口气。
”哎此事说来话长啊,涉及领主,老夫只能长话短说。“
“大概十几年前北境并没有现在那么太平,少爷还小,彼时领主刚刚即位,周边势力蠢蠢欲动,领主忙的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少爷。虽然少爷平常有众多侍从随侍在侧,但难免有疏失的时候。”
“有一次领主在外赴宴时,把少爷留在府中。不知为何少爷哮症发作,便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等下人发现为时已晚,就落下了腿疾。”
“万幸的是肢体功能正常,但腿疾时常搅扰,发作时疼痛难忍,所以有时少爷会依赖轮椅。”
那小疯子岂不是已经痛了十几年了?
秦渊一路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现在已经无法直面“小疯子”这几个字了,正常人任凭谁被病痛折磨个十几年能不疯的?
更何况维安只不过是口头上过分了点,对自己的刁难也算小打小闹,没真的伤到自己分毫。
念及此处,秦渊内心深处对于维安的那股强烈的愧疚感就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向他席卷而来,如此沉重且无法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