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
孔宣的眼神往里瞥了一眼:“而且这件事你得问陆压,他可是老板,我就是一个小打工的。”
他口口声声说是打工的,态度比陆压一个老板还要理直气壮,陆压在厨房洗锅他坐在外边美美吃东西。
当然也没有人说他什么。
陆压擦擦手走过来,看了穆怜青一眼,很诚恳地说:“还是算了吧大王。”
他对承包宴会不感兴趣。
二比一,孔宣顿时精神起来,神采飞扬地对着穆怜青使眼色,得意的小表情十分灵动。
穆怜青“唔”了一声:“好吧,不过你们有空可以来看看,包小点心的哦。”
他从口袋掏出两张票,展示般拿到身前,朝孔宣眨了眨眼。
门票的设计是穆怜青亲自拍版的,采用青绿两种色调,看起来是山水画展,画面上用大大的古文字表述“信”。
信有很多种表述,但主办的人是青鸾,自然只会有一种意义。
“一定要来哦!”穆怜青重重地点了点门票。
递出去时脸上可怜巴巴的表情,简直可以称得上哀求。
就算是准备走了,临出门了,还忍不住回头难舍难分地叮嘱:“一定要来啊!”
孔宣:?
“几张画这么在意。”还一定要来。
孔宣不以为然,随手将门票压在柜台上,路过陆压时,他歪过脑袋,眼睛转动着精准捕捉到对方。
陆压话少,有别人在的时候更少,安静地当自己的背景板,似乎这样能让他感到安宁。
他风雨不动,以至于令人摸不清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