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怜青没有说话。

他安静地坐在屋檐下,无声地凝视着眼前的桃树。

古人传情,以桃花比作女子以此定情。

可桃花早已凋谢,和这份喜欢一样早有结果。

不合时宜。

“唔?这就吃完了?”

孔宣刚拿起牛奶,一转头就看到陆压端着空碗回来,他诧异挑眉,碰了碰陆压手里的碗。

两只碗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孔宣凑到陆压面前,狡黠的神情灵动活泼:“那剩下的全归我了?”

陆压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或许是穆怜青的话,他的眼神刻意避开了那双亮闪闪的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都给你吃,我想穆先生也没有意见。”

被人叫到,穆怜青举了举手中的空碗,很可怜的拖长声音:“不要啊——”

“我也还想吃。”

好吃,爱吃,多吃。

穆怜青和孔宣把剩下的桃胶玉膏羹给分了,他们坐在屋檐下,一人一碗加了更多的牛奶,美美用勺子送进嘴里,齐齐露出幸福的表情。

“这手艺,绝了。”穆怜青简直要被这完美的手艺倾倒,不枉他来这一次。

他比划出一个大拇指,一边吃一边笑盈盈地问:“有没有考虑承包宴席?我最近在来广有个展会,可以选定你们负责饮食哦~”

“具体嘛~就负责一点吃喝,糕点和果茶什么的。”

穆怜青笑眯眯的,完全跳过了陆压,直接跟孔宣说。

孔宣散漫地舀着桃胶玉膏羹,一边搅弄一边漫不经心说:“听起来就很麻烦。”

他对此不太感兴趣,这种宴会上的吃吃喝喝也就摆着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