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孔宣歪过头,眼睛认真地盯着他:“你不高兴?”

陆压坐在柜台后面写菜谱的动作一顿,继续将今天做的桃胶玉膏羹的菜谱写下,不动声色地问:“何以见得?”

孔宣哼笑两声,彻底歪靠在柜台上,刻意朝陆压亲近了几分。

他挑起眉,语气笃定:“很明显啊。”

“你和穆怜青说了什么不开心?”

思来想去,孔宣只能想到自己走开的那一小会儿,也不知道这两人说了什么,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你可太难伺候了,陆鸦鸦。”孔宣抚弄过头发,捻起发尾搔弄过陆压的下巴,他嗤笑一声,眉眼带笑地逗弄人。

“快跟我说说,那只青鸾怎么招惹你了。”

陆压头也不抬:“要真因为他,大王怎么办?”

还能把他打一顿吗?

陆压心里好笑,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真是过于不像自己,于是他默不作声,只是随手在菜谱上写下有关密山玉膏的备注。

他写得认真,冷不丁的,一只手把他的下巴掰了起来。

孔宣离他很近,手臂撑在柜台上支撑着靠近,陆压的眼睛一下子被他捕获。

被近在咫尺的呼吸、越发鲜明的眉眼……

陆压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被孔宣捕获。

他在看着孔宣,孔宣也在看着他。

两个人呼吸近在咫尺,滚烫地交融在一起化成一片潮湿,分明还有一段距离,却早已是亲密无间。

孔宣掰过他的下巴,让脸对着脸,眼睛看着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