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不待卫父反应,转身就走。
有些仇恨,还是当场就报为好,不然热血凉了,当时的苦痛怎么算?
回到江宅,江夷欢吩咐青字营暗卫:“盯住卫暝的行踪,我得给他点颜色。”
青字营暗卫领命而去。
卫暝最近封了侯,身上臭味也淡了,陛下正式下旨,加封他为驸马都尉。
一时间,他的风头盖过了卫昭,甚至有传言,他就是下任卫家家主。
夜间,秋雨淅淅沥沥而下。
卫暝从停云阁出来,一脸满足。
金枝玉叶的平原公主,定然不如停云阁姑娘温柔小意,他得在大婚前,多来几次。
回府半道上,他马车被人拦下,掀开车帘,江夷欢同她两个婢女站在面前。
他冷冷一笑:“姓江的,是你啊,你敢拦我的马车?”
江夷欢委屈道:“卫暝!伯父说,你怀疑从西南王的那批盐是卫昭所劫,伯父为此把我叫去,狠狠骂了卫昭,我好难过。”
卫暝冷笑:“我没冤枉他,此事与他脱不了关系!”
江夷欢挽起袖子,“你这么说,我很不乐意。我要同你单挑,胜负各凭本领,不许叫别人帮忙。”
卫暝见她身量纤弱,不屑道:“就你?我怕我一掌打死你。卫昭给你的武婢,与我打还差不多。”
他指指孙峻臣,“就让他来吧。”
朱弦很想大笑,陈姑娘厉害得很,她都自愧不如。
孙峻臣阴沉沉道:“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