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脸望向卫老夫人,真诚道:“老夫人,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可伯父偏生不让我见你,他没说我坏话吧?”
卫老夫人牙疼道:“夷欢啊,我也思念你呢,你这么好的姑娘,是你伯父没眼光,你莫怪他。”
江夷欢的身份,她瞒着所有人,包括儿子。
见母亲这般态度,卫父有些奇怪,他还以为母亲会骂江夷欢呢。
殊不知,母亲对江夷欢避之不及。
“母亲,夷欢你也见到了,你身体刚恢复,不能受累,回去歇着吧。”
卫老夫人并不想与江夷欢多待,生怕下一刻被她气着,便由嬷嬷扶着走了。
江夷欢望着她的背影,意犹未尽,咋就走了呢?
卫父压着火气,平静道:“江姑娘,盐是熹光劫走的吗?”
江夷欢一怔,笑道:“不瞒伯父说,盐是我劫的,卫昭并不知情。”
卫父惊讶道:“怎么,还是你主谋的?”
“是。”
卫父低喝:“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卫暝在严查此事,他怀疑是熹光所为,正在寻找证据!”
“是吗?我劫完了盐,转了好几道手,分散后由水路运出,等他们追踪到,盐已低价卖给百姓,陛下若不怕引起暴乱,只管让卫暝去抢。”
缺盐久了,会全身水肿,甚至陷入昏迷,谁敢与百姓抢盐,就是在要他们的命。
卫父冷笑道:“你如此聪明,我是不是得夸你?”
“这点小事,伯父不必夸我。来日,我还会做更多的事情,比如建广厦千万间,护佑天下寒士!”
卫父扶住额头,听这意思,儿子是一定要造反了?
江夷欢又道:“方才伯父提到卫暝,我不妨告诉伯父,当年散布卫昭不是卫家骨血的谣言,正是他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