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红衣,肤色雪白,冰冷冷说话的样子,有别样风姿。

卫暝暗赞,这姑娘姿色甚美,轻慢道:“动手吧,是你家主人挑衅我,我不会对你怜香惜玉。”

他话音刚落地,就被孙峻臣一把揪起,往地上摔。

卫暝武功极高,他堪堪没有着地,但也够狼狈的。

再不敢大意,奋力应战。

可孙峻臣何等功力?不多久,他就被制服。

他的护卫想帮忙,朱弦拔剑,“说好的单挑,你们若敢动,我就取你们性命。”

几个护卫噤声,他们见识过孙峻臣的本领,哪敢真拼命?

江夷欢踩在卫暝身上,“听说你最近不臭了,这怎么能行?我不允许。”

她拎过一筐马粪,用勺子舀着,强行喂给卫暝,“咽下去,此物与你相配。”

卫暝呛得想呕,下巴却被钳住,只能咽下,味道直冲天灵盖,胃里排山倒海。

直到吃下半筐马粪,肚子都鼓了起来,江夷欢踢了踢他的脸,扬长而去。

城外,卫昭拼命赶路,任凭雨水淋湿他的头发,脸颊。

撑着一口气回到江宅,他脚底发软,用力敲门:“江夷欢!我回来了!开门!”

见无人应声,他嘴里发苦:“江夷欢!江夷欢!出来见我!”

江夷欢刚睡下,听到卫昭的声音,还以为是幻觉。

但还是披衣而起,来到大门外,万一不是幻觉呢

打开大门,见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