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迎合他偏爱的所谓清雅脱俗,她收起了所有明艳的衣裙,学着崔雪赋穿寡淡的素色。
她明明喜欢热闹,却要装作娴静。
她明明不爱诗词,却逼着自己附庸风雅,最后只落得当众出丑的下场。
她把自己变得卑微、压抑、患得患失,甚至连健康都赔了进去,只为了换他偶尔一瞥,却不知那一瞥里,从来都只有不耐与嫌恶。
爱他,让她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越来越糟糕。
如今想来,那三年的时光,就像做了一场荒唐的大梦。
幸好,梦醒了。
崔宝珠翻了个身,脸颊蹭着柔软的枕头,唇边不由自主地漾开一丝浅浅的笑意。
真好,她现在很好。
这就够了。
夜风拂过窗棂,带来一丝凉意和草木的清香。
崔宝珠终于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第10章 原来赵文靖为崔雪赋做这些,已经三年了
天刚蒙蒙亮,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暖泉庄的清晨总是带着一种湿润的草木香气,宁静而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