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玉擦去额头的冷汗:“能治好?”

军医摇头:“很难,老朽的药只能缓解伤势。若想根治,还需得到北越皇室的独门解药。”

话音落,满室死寂。

谁都知道,秦素玉和北越新帝有血海深仇,北越新帝绝不可能把解药交给秦素玉。

副将急得团团转:“这可咋办啊?”

秦素玉面不改色:“我中毒的事不得外宣!继续加固城池御敌!另外,四处搜集缓解毒素的草药。”

“是!”

副将等人离去,老军医继续给秦素玉清理伤口。

秦素玉望着帐篷外灰蒙蒙的天,她已经能感受到毒素入体的痛苦。秦素玉沉思良久,叫来亲兵:“今晚把小石头送走。”

亲兵问:“小公子才两岁将军您要属下把他送去哪里?”

秦素玉闭了闭眼:“送回京城镇南侯府,交给赵夫人抚养。老娘当年把镇南侯从死人堆里救出来,侯府替我养个儿子,算是报老娘的恩情。”

——

京城,转眼又过去大半个月。

春光明媚,京城处处繁花似锦,庆国的春耕有条不紊进行,四海安宁。萧戟忙完兵部的事,又把江初月约到樊楼。

萧戟告诉江初月:“改良军粮已开始量产,三大漕运司日夜赶制,月底便能送往边关。”

江初月颔首:“我知,王爷都告诉我了。”

她提起谢临渊时,眉梢总不自觉染上三分春意。

萧戟暗暗蹙眉,他实在不喜欢听江初月提起谢临渊。萧戟道:“小月,下个月朝廷春闱。时机恰当,你和摄政王在春闱前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