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血战持续到天黑才勉强结束,凉州城外尸横遍野。
凉州城终于守了下来,秦素玉将染血的红缨枪插在地上,扯了残破的红色披风擦脸,又带兵去战场寻找幸存者。
咻——
一支利箭破空而来,朝着秦素玉心口射去。
秦素玉瞳孔骤缩,猛地侧身,箭矢擦着臂甲掠过,“嗤“地在肩膀撕开一道血口。
“将军!”亲卫们瞬间结成盾阵,将秦素玉团团护住。
四周是宽阔的平原,四周风沙大,几乎没有躲避的地点。茫茫沙原上,连个鬼影都没有。
副将诧异:“见鬼了,这起码是四百步开外的射程北越居然有这等神箭手?”
秦素玉目光丈量射箭的距离,突然冷笑:“他居然来了。”
他不在皇城指点江山,居然跑到北境搞暗箭偷袭。
副将纳闷:“将军,您说谁来了?”
秦素玉没回答士兵的问题,侧头看自己受伤的胳膊。胳膊刺痛,鲜血顺着小臂往下淌,起初是红的,渐渐变成紫黑。
秦素玉盯着伤口,忽地爆了句粗口:“这狗东西居然射毒箭!”
亲卫们闻言色变,忙搀扶着秦素玉回到城内。
军医蜂拥而至,替秦素玉清理伤口。胡须花白的老军医刚剪开臂甲,看到秦素玉的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箭伤周遭的皮肉已泛出诡异的青紫色,血管如蛛网般凸起。
老军医道:“这似乎是北越皇室的秘毒!”
周围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