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月平静摇头,告诉萧戟:“兄长,我不会和谢临渊和离。”

萧戟心里涌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他望着近在咫尺的“妹妹”,不禁猜测,难道江初月对谢临渊有了感情?

萧戟顿时冷下脸:“这门婚事本就是交易——”

樊楼外的长街忽然传来马蹄声,一匹通体如墨的骏马自长街尽头奔来,马背上的塘兵大呼:“北境八百里加急!沿途避让!北境八百里加急!沿途避让!”

声音刺破苍穹。

马匹飞奔!街上的百姓纷纷避让。

江初月听到动静,忙打开轩窗,朝着长街的方向望去。

北境八百里加急?

难道北境出事了?

萧戟心下震惊,顾不得和江初月聊和离的事,旋风般离开樊楼前往兵部。

当天晚上,谢临渊并没有回王府歇息,他召集朝中大员在议事堂彻夜长谈。

夜色笼罩京城,江初月倚在床边,心里惴惴不安。宝珠匆匆忙忙跑回主屋:“王妃!打听到了!”

江初月霍然起身:“北境怎么了?”

宝珠擦去额头的汗,气喘吁吁道:“说是北越敌军连破三城,凉州城失守,秦素玉将军中毒重伤濒死,退居柳城防守,局势很严重!”

江初月望着天上的月亮,怅然地想,战火再起了。

北越大军南下,谢临渊早有防备,立即任命萧戟为主帅,率领五万兵马北上支援。其他各地的军营也分派士兵汇合,北上御敌。

两日后,萧戟奉命出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