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行在慕怀清看向自己的时候解释道:“他的性子你也知道,我不和他讲昨晚根本没办法睡。”
周近野无奈道:“这事根本无解啊。”
慕怀清笑道:“有道是,山高自有客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我知你们为我担心,但在我看来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霍澄道:“要不然你来我家住吧,我还嫌家里空荡荡没什么人呢。”
“明澈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在书院住也好,省下来回的时间看书。”
“无晦去过云溪寺吗?”陆居澜问得突然,几人一齐看向他,他笑了下,接着道,“我只是想说,无晦应当还没在附近游玩过,每次旬假我们都各自回家,下次旬假一同出游可好?莫再为这些事烦心了。”
霍澄第一个拍手叫好:“对啊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也不回去了,就和你们一起去玩!”
周近野道:“我们几个自开春后确实没有一起出游过,这倒是个好主意。无晦觉得如何?”
慕怀清点头笑道:“那便有劳各位做我的向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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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太夫人虽一直住在府上,但平日里事务繁忙的赵季青每每抽出时间来要和她聊慕怀清的事,她都借口休息避而不见。
今天傍晚郑氏照旧将赵季青挡在门外时,也瞧热闹似的笑:“阿姑已经歇下了,兄公下次还是早点来吧,”
赵季青已经被这个借口挡了几回,但此刻他还是耐着性子道:“有些事迟早要解决,烦请弟媳再劝劝母亲。”
“兄公看来是真的不怕丢官啊,阿姑没将那小子直接赶出去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兄公还是莫要得寸进尺得好。阿姑长路迢迢赶来好不容易与你见上一见,你便这样相待,我都替阿姑觉得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