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似乎映在眼里的长庚星也亲切起来。
不管未来的路如何孤独、不安,她都没有后退可言,唯有燃烧,直至成烬。
回到书院后,她与赵知行在斋舍前分别:“我直接回住处了,大哥替我转告他们,怀清一切平安即可。”
赵知行颔首。
-
第二日一早,慕怀清到德容斋点卯,晨光大好,她刚看两行字,陆居澜他们便来了。
霍澄凑过来想问昨天的事,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台上看守秩序的斋长李行简,霍澄只好作罢。
五个人都坐在一处,慕怀清看着看着,陆居澜从背后拍了拍她,递过来一张纸。
她接过来看,上面写着:昨日的事知行都同我们说了,他膝盖有些淤青,你怎么样?
慕怀清心中笑这人幼稚,也因这人泛起暖意,她提笔回道:我没注意是否有伤,但想来不要紧,你不必担心。
纸递回去了便没了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天也彻底大亮,陆陆续续有学子起身去吃早饭。
慕怀清温习完昨日的课业,扫了眼其他四个人,见他们还在看,便又等了一会儿,直到霍澄第一个捱不住合上了书,朝几人招手。
去食斋吃早饭的路上,霍澄开口便数落她道:“你怎么就这么听话啊,真想在书院住一辈子不成?你都不知道昨晚听知行说的时候快把我气死了,他们居然还敢打你,简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