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清当即冷下了脸:“先母名声岂能容你玷污。”
她目睹慕家弟弟的凄凉悲惨而无能为力,又怎能任由他人这般污蔑。
赵知行被她的神色吓住了,也知自己确实不妥,便没再说话。
马车就近先停在了后院。
慕怀清对赵知行道:“大郎君,告辞。”
赵知行听见她喊大郎君,脸色难堪。
慕怀清告别了赵翁,从后门进去了。
-
若要领教晋州城的繁华,那时间必然是落日之后。
商铺酒楼小摊,到处都挂上了灯彩,熙熙攘攘的行人走在街上,吆喝叫卖声不绝于耳。
其中最热闹的地方必定少不了一个奉香楼。作为晋州第一大酒楼,奉香楼足有四层之高,雕梁画栋,富丽堂皇,食客进出往来,生意好不兴隆。
而在二楼一处雅间里,正坐着赵知行等四人。那天花厅的赌注,今日才刚刚兑现。
霍澄大快朵颐吃高兴了,得意道:“你们两个,还得感谢我看人看得准吧。”
周近野笑道:“是是是,褚能有这个口福,全赖明澈慧眼识才。”
周近野家远,一般放旬假都留在书院里,今日是因为赵知行要请客,霍澄直接一拍胸脯,把人请到家里住了。
“来来来,今日我们不醉不归!”霍澄提起酒杯便要给众人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