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清一只脚刚踩上去,就听见赵知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怎么会在这。”
慕怀清落脚转身,叫了句“大哥”。
赵翁道:“是大官人吩咐的,兄弟二人,自然应该坐同一辆马车。”
赵知行果然不好对赵翁发作,瞪了慕怀清一眼,气愤上车了。
“有劳赵翁了。”慕怀清随后也跟着上车。
两人相对而坐,一路上赵知行闭眼靠在车厢上,显然忍着怒意不想搭理慕怀清。
对面不说话,慕怀清也乐得自在。
马车坐得头晕,她就撩开车帘去看外面的景致。窗外视野开阔,大片农田连在一起,稀稀疏疏的嫩绿尽收眼底,湿润的风带着寒意拂在脸颊,整个人都清醒不少。
“把帘子放下去。”
慕怀清回头,见赵知行已经睁开了眼,冷冷盯着她看。
她笑着收回手,车帘飘落而下。
“你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是不是这风有些冷,冻着大哥了。”
赵知行觉得这话是在讽刺,冷笑了一声:“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这声大哥,不是你可以叫的。”
“我叫不叫得,不由我说了算,毕竟我和大哥体内流着一样的血。”
“你说是就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就凭一把梳子和一段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