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靖一步步沿着城墙边上朝前走着,想着自己的满腹心事,只是他不知,此时宋昭正满眼忧虑看着他,眼中情意浓烈,毫不掩饰。
方靖忽然停住了脚步,想起来叶氏公子的事,忙回过头,正好对上宋昭含情脉脉的目光,但宋昭掩饰地很好,让方靖只觉那目光原是一种错觉。
“怎么呢?”
“我思来想去今日之事,恐怕是不能善了,兄长恐怕需要现在就去找河间郡郡守,找到他,或许可以帮忙也不一定。”
“贤弟放心,愚兄这沿途好为任侠,也是曾杀过人的,如今不过是踹一脚,又有何妨?再说他当街欺男霸女,只怕平日没少做恶事,就算他要动用势力报仇,闹到官府,愚兄也是不怕的。”
“兄长有所不知,这叶氏一族乃是河间郡的百年豪族,其势甚大,非寻常人可以比拟,若他们真要寻仇,恐怕不会让兄长上公堂,单是将兄长押入大牢就可以了。”
“这是从何说起?”
“兄长不知,这大牢之中,多的是不着痕迹害死人多法子,兄长如今是来寻友的,否则弟就该劝兄长逃了。
好在兄长之友乃是郡守,若是一般人,恐怕也护不住兄长。”
“贤弟未免也太胆小了,愚兄却是不信他们有这样的胆量,他们若是敢来,我且让他们试试我剑锋利否。”
宋昭冷笑着,拔出佩剑来,他一脸豪气,完全不惧怕叶氏权势,大有一种斗上一斗的打算。
方靖见状也不打算劝,眯着眼睛盘算着接下来的打算,实际上他本就是激将法,方靖早就耳闻这河间叶氏一族乃是当地一霸,正有心要杀一杀叶氏的气焰。
两人觉得先去找河间郡守,河间郡守听闻是南朝旧人来访,有些奇怪,又问起性命,得知是宋昭,心中是越发奇怪了,但还是让人将宋昭他们请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