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咬牙切齿地接着方靖的话说,方靖瞧宋昭这副恼火的模样,抿着嘴笑了,宋昭被方靖的笑声吸引,不解道:
“贤弟笑什么?”
“想不到兄长原来是个血性男儿,如此嫉恶如仇,当真是除暴安良的侠客,弟若是女儿身,必然是爱极了兄长的。”
宋昭的眼中划过一丝惊喜,却还是被他很快遮过了,为了不让方靖察觉出异样,背过身去道:
“贤弟莫要取笑愚兄了!”
“非为取笑,兄长好为任侠,武艺高超,有英姿飒爽,品行端方,只是不知兄长可有婚配?”
“贤弟莫不是要为我做媒不成?”
“兄长只说,有是没有?”
“只可惜愚兄已娶妻两载,只能是辜负贤弟美意了。”
方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玩笑道:
“如此,便是有缘无分了,只是不知道嫂子如何肯让兄长离家万里,远来这北地游历的。”
“贤弟有所不知,我那内人最喜有志之人,她得知我将游历北地,正是欢喜了,并非那寻常妇人可比。”
方靖心中隐隐有一种酸楚,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个字都吐露不出来,怔怔了半刹,才道:
“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