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兄,别来无恙呀!”
柳子谷一见来人完全就懵了,来人分明是南朝的沈季安,哪里是什么宋子山,柳子谷直接冲上前,握住了宋昭的手臂,道:
“贤弟!一别数年,一切可还安好?”
宋昭也很激动,对柳子谷狠狠点点头,接着拉着柳子谷的手,对方靖道:
“贤弟,这就是愚兄常对你提及的河间郡郡守柳皓,柳子谷。”
方靖点点头,上前作揖,柳子谷打量着方靖,只觉这人俊美非常,有女儿之态,却又身形鹤姿,气宇非凡,实在不是凡人,便拉着宋昭道:
“这位是?”
“在下洛州方靖,方文远拜见郡守。”
“原来是方贤弟,快快请起,敢问方贤弟今年寿数如何?可有婚配?我正有一妹,方今不过二八年华,贤弟若是愿意,愚兄可为贤弟做媒,纳我妹为妻,如何?”
“这……”
方靖当即就懵了,不知道这是什么操作,哪有一见面就要将亲妹子许人的,这真的可以说是一桩奇事了。
“柳兄,你先别忙,这娶妻之事一会儿再说,我这正有一件大事需要兄长帮忙。”
柳子谷只得悻悻松开抓住方靖的手,看向了宋昭,道:
“何事?贤弟但说无妨。”
宋昭于是将如何揍叶氏公子的事情给柳子谷说了一遍,柳子谷皱了皱眉,道:
“如此却是有些麻烦,这叶氏是河间郡的百年豪族,就是我这个郡守都要看他们三分脸色,贤弟这一脚,算是惹了麻烦。”
“柳兄若是觉得麻烦,不必为我而得罪叶氏一族,我等不过是路过此地,兄长却要长久在此地做官,若是得罪了,只恐对兄长仕途有损。”
“诶!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