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话音徐徐落下,满场寂静。
众人都在等着温雪菱回答。
温谨言心里的想法,也是和帝王一样的困惑。
他可是温雪菱同父同母的亲大哥,体内流淌着同样的血脉相连,梁念屿这个外人凭什么得到她的相助?
方才,温谨言亲眼瞧见了那个弓弩和箭矢的威力,若是他早些时日得到那些东西,东海之战便更早胜利,他们也可以更早凯旋归来。
温雪菱怎么可以吃里扒外!
宁可帮助梁念屿这个毫无干系的外人,而不是他这个亲大哥呢!
她难道不知道,丞相府和镇国将军府更是政敌吗!
听到头顶那道声音带着不经意察觉的冰冷,温雪菱缓缓抬头,视线落在帝王的龙椅上,并没有直视圣颜。
她冷静开口道:“回圣上,臣女自幼在北境花溪县长大。”
“自有记忆起,就常常听邻居叔伯们说起,北境能有臣女看到的安宁景象,全靠圣上的英明决策。”
曾几何时,辽蛮国的蛮夷屡屡来犯。
谢家军战死在暮阳关之后,帝王派遣到北境的那些兵马全都是无能之辈,根本守不住北境城门。
那些年,北境百姓们深陷朝不保夕的泥潭,日子过的苦不堪言。
后来是梁诀自请坚守北境,率领梁家军守住了谢家军覆灭后的北境太平。
梁念屿还未成年时,就一直跟在父亲的身后参战。
落冠成年后,他随父志,常年驻守在北境这个蛮荒之地,得圣昭才能回京。
而此时高高上座的帝王在做什么呢?
锦衣玉食,奢靡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