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从北境蛮荒之地而来,还不曾及笄的小姑娘?
太子落在温雪菱脸上的视线涌动着暗芒,似是在掂量她的份量到底还可以有多重。
身为未来的储君,还有现任帝王压制在他的头顶。
容琛很早之前就明白:若想要坐稳这个位置,自己需要更多能稳固自己地位的幕僚。
梁诀和梁念屿看向温雪菱的黑眸,是欣赏和骄傲的。
唯有那张银色面具背后,闻人裔眼波毫无波动,早就知道的结果,在他心里起不了任何的波澜。
温雪菱神色平静接受所有人的目光洗礼。
在帝王让她出来接受嘉奖的瞬息,她施施然起身。
前世奴城那些恶人用来折磨她的宫廷礼仪,今夜却成为她在渣爹和蠢兄面前,变得完全陌生的形象。
至高皇权之下,温雪菱步步谨慎跪在了梁诀和梁念屿的身边。
“臣女温雪菱,恭请圣安。”
容啸川充斥着上位者居高临下的睥睨目光,缓缓落在她纤弱的身影上。
“温雪菱,此物是你所做?”
她不卑不亢承认道:“回圣上的话,是臣女所做。”
帝王身上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凌厉气场,寒冷的眸子眯了眯,仔细审视她的眉眼。
她身上的气质与那人太相似了。
容啸川没有直接对她进行夸赞和嘉奖,而是反过来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你是温爱卿的女儿,你的兄长同样在外征战。”
“东海倭寇在海上如鬼魅难捉,诡计多端不易对付,弓弩和箭矢是对付他们的极佳武器。”
“你身为温少将的胞妹,为何不助兄长,而是选择千里之外的梁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