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在听容柏清旧伤未愈的好戏,现在戏码子就转到了他自己身上。

温谨行咽了咽口水,紧张地伸手搭在了亲爹的手腕上。

感觉到他落在脉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温敬书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脸色难看。

从紧张到震惊,再到犹疑不决,温谨行脸上神色别提多精彩。

温敬书试探开口:“如何?”

温谨行犹豫道:“父亲,且再等等。”

大冬日,寒风瑟瑟刺骨。

他额头开始冒冷汗,只觉得心凉身凉,浑身都像是泡在冰湖里冻得打颤。

容柏清瞧着温雪菱母女俩面上的淡定和从容,饶有兴致地端起桌上的热茶,轻抿了一口。

无需等温谨行的后文。

他就已经知道了这次诊脉的结果。

对亲娘的医术有绝对自信,温雪菱亦心知肚明,二哥不会说出让渣爹丢面儿的话。

好在,温敬书本身就是个疑神疑鬼的性子。

他绝对会另找其他大夫,重新给自己的身子诊治。

绝嗣之症啊……

她和四个兄长说不是他的种,都不会有人相信。

谁让他们的容貌和他太相似了呢?

可温锦安就不同了。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可就再难拔出了啊。

看穿温谨行想要拖延时辰的目的,温雪菱出声催促道,“爹爹就别为难二哥的医术了。”

“身为您的儿子,诊出你有绝嗣之症,二哥也不敢说出实话,爹爹日后多找几个大夫查一查便是了。”

“今日最重要的,是王爷的身子该如何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