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令人好奇啊。
她嘴角上扬,要笑不笑地盯着温谨言,对方眼神闪躲,转头求助沉默不语的父亲。
温雪菱也跟着顺势看去。
瞧见温敬书的手被气得止不住发抖,她故作叹息道,“爹爹莫要气恼了身子。”
“娘亲都说治好了你的绝嗣之症,想必此病也不是没有法子来治。”
“菱儿也曾听人说过,不是所有绝嗣之症都无药可医,若能配合药物治疗,女子又是易孕之身,便是极有可能怀上子嗣。”
“你瞧,菱儿和四位哥哥不是和爹爹很相似吗?”
她笑得如同春风拂面。
倒是只字不提与温敬书并无相似的温锦安,可偏偏男人就这么想到了。
温敬书心头一噎。
今日说什么都得证实自己无病才行!
他双眸阴冷瞪着慕青鱼,自从她搬来北院小楼开始,就一直没有给他好脸色。
丞相府是他的地盘,他就是丞相府的天。
她竟然一次次将自己拒之门外,如今更是连正眼都不给他一个,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温敬书漠然坐回了石椅,伸出手说道,“谨行,你来。”
他如今满心满眼都是倾心院的谢思愉,心里再不喜慕青鱼,也不曾怀疑过她生的孩子不是他的。
他们是他亲眼瞧着怀上,生下,并无一不差错。
容貌也集中了他和慕青鱼的优点。
脑子里倏然划过一道白光,想起了与自己并不怎么相似的二女儿。
不会的,思愉可是谢家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安安定然也是他的女儿……
但隐隐的,有一道即将冲破桎梏的想法,在心头盘桓。
令温敬书心生一股说不出的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