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把话题重新带回到淮南王身上,温雪菱经过方才这些事情,也算是微微了解此人的性子。

脾气阴晴不定是真。

喜欢看别人家争来争去的好戏,也是真。

闻言,温谨行下意识抬眸看去。

见她面色沉稳,他紧绷的心弦竟莫名有了须臾松懈的安宁。

她刚才是在替他解围吧?

话说得不中听,可那意思是那个意思,缓和了他被温敬书紧盯着的视线压迫感。

想给她一个感激的眼神,却见她视线都不曾望过来。

温谨行心头笼罩着一股淡淡的惆怅。

若菱儿有安安一半的温柔体贴,他和哥哥弟弟们也不会对她这般漠然。

别家妹妹都很粘着兄长,她为何就如此疏离呢?

这让他想起了温雪菱小时候……

在他思绪乱飞之际,温雪菱一心只想着快些截走,渣爹给继妹铺的锦绣靠山。

淮南王,三十万玄甲军……

她不会让温锦安有丝毫机会得到!

此刻的小楼是静谧的。

温雪菱纤长浓密的睫羽挑了挑,诸多小心思都掩藏在长睫之下,化作坚韧沉静的嗓音自院中响起。

“王爷,二哥的诊断说完了,该轮到我娘亲来说了吧?”

容柏清:“慕夫人只管畅言。”

温雪菱看了眼棠春,后者点了点头转身。

不出片刻,小楼的侍从和丫鬟,都很有眼色地跟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