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菀才不跟旁人学,着一个女娃娃说要谦虚要沉静,要沉着脸说不可骄傲。

她就要夸岁岁。

这天底下的男儿,就算是尿的比旁人远一些都要被夸奖。

岁岁作为一个比那些男儿厉害的都不知道多少倍的姑娘,就该得到最大的夸奖。

岁岁本来就高兴。

本来就是一个刻苦勤勉的小姑娘。

听了这话,那张兴高采烈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坚定,声音虽然稚嫩,却掷地有声,“我一定会成为天底下最厉害的玄术师的。”

“绝对不会丢师父和仙女姐姐的脸!”

师父和仙女姐姐特别温柔,每天都会夸奖她。

她看着的画像里的娘亲,也很温柔。

岁岁懵懵懂懂的想着,要是阿娘还在的话,会不会也和仙女姐姐和师父一样,夸她是这世上最厉害最可爱的小姑娘。

苏檀看着岁岁这样说,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

她从头至尾就没有对岁岁说过半句打击岁岁自信的话,见岁岁如此志得意满,她笑容里有欣慰有与有荣焉,偏偏就是没有不赞同和打压。

她甚至下意识的道:“我们岁岁就是于天际翱翔的雌鹰,能飞多远就飞多远吧。”

她希望岁岁能永远自由。

女子这一生,最自由快乐的时期就是幼年之时,大多一旦开始长大了,就要被各式各样的规矩束缚,成婚以后,更是要被束之高阁。

从此直到死,都被困在那四四方方的囚笼里。

人站在高墙之内,被四四方方的院子围着,其实远远的看去,确实就是一个囚字。

她希望岁岁能永远自由鲜活。

永远不被那些规矩所束缚。

也许成为天下第一玄术师,岁岁或许会远离那些枷锁。

陆知珩是个不错的父亲,他或许不会要求岁岁在将来成为一个合格的高门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