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岁岁头上不仅只有父亲。

她是皇家郡主,如今还算自由,可等再大一些,懂事些,恐怕就要承担沦为女子中表率的责任。

这是郡主身份带来的荣耀和桎梏。

她不知道岁岁能不能挣得脱。

但她盼望着岁岁能够挣脱。

自然,如果对于岁岁来说,那些东西并不算是规矩和束缚,苏檀也不会自以为是的,非要押着岁岁,将她那些她觉得她好的东西套在岁岁身上。

想到这里苏檀惊觉,自己似乎已经越了界。

这些东西,原不是她该考虑的。

她想的过多了。

在无意识的时候,手未免也伸得有些过长。

苏檀克制住自己,不叫自己再继续自以为是,只岔开了话头,“岁岁今日练了一天了,累不累?渴不渴?”

岁岁摇摇头。

“我一点都不累,一点都不渴,我觉得我还能继续练!”

她要继续练,崔菀和苏檀也不会非要她去吃点心喝水,只笑着道:“好,我们在这里陪你继续练。”

崔菀和苏檀对岁岁可谓是倾囊相授。

崔菀是岁岁的师父也就罢了。

苏檀其实明明没有这样的义务,但她还是教了。

陆知珩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想,宋家那一群狗东西,还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竟然能将苏檀这么好的人,硬生生给逼的不顾一切也要逃出宋家。

陆知珩原本唇角还带着笑。

一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那日,苏檀曾经当着庆隆帝的面说过,此生不想再入囚笼。

宋家对于苏檀来说是一个逃不过的囚笼。

是一个吃人的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