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郢州那会儿,陆知珩为着能多筹一点银子殚精竭虑,把自己的衣裳都当了,有时候一整天下来整个人都是灰扑扑的,那蓬头垢面的样子,如何也看不出来他竟是一位王爷。
那样的日子持续了许久。
久到后顾之忧终于被解决,这灾情和剩余的灾民得到了控制,陆知珩才能换一身干净衣服。
这华贵的衣裳,都是回了京之后再穿的了。
“人总对某一时间的自己有着补偿心理。”
苏檀冷静而理智的分析,“他一个金尊玉贵的王爷,过了那么长时间的苦日子,之前或许忙的脚不沾地,未曾想起来也就罢了。”
这几日忽然想了起来,开始疯狂补偿那段时间的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更何况……”
苏檀顿了顿,倒是想起岁岁,岁岁爱笑爱闹也是每日都打扮的跟个花蝴蝶一样,每一日也要换好几身衣裳。
小姑娘爱俏,见着好看的人或物,脸上的笑容都会再甜上几分。
岁岁就像那浸在花蕊里的蜜糖,香香甜甜,最是可爱。
“有岁岁在,许是岁岁也要求殿下这么穿吧。”
顾明珠这才想起来,这陆知珩虽然每日都打扮的似花蝴蝶,可穿的衣裳跟岁岁的倒是颜色相近。
有时做衣裳的布料也是一样的。
这么一想,顾明珠忽然觉得这才是真相。
毕竟陆知珩都是已经娶妻生子过的人了。
再喜欢上了谁家姑娘直接上门求娶就是。
那还得用得着打扮的跟个花蝴蝶一样的在这里笨拙的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