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指甲紧紧地攥紧掌心,灵体随着风,缓缓地颤抖。

她固然也恨郑修。

可是……

可是更多的是屈从,是惧怕。

因为她打小就听人说,身为女子,侍奉夫君是自己的本分。

男子朝三暮四,容易被美色所惑皆是天性,喜新厌旧,也是他们骨子里的东西。

她不喜欢郑修,所以郑修后来的冷落也好,对她的不闻不问也罢,都无法从她心中掀起波澜。

她甚至对他的不喜感到庆幸。

苏檀随意找了一块石头坐下,她并非说教,有些事情,她也是一点一点到后来才参透的。

“凌秋她迫害你,无论如何她都的的确确是策划了那一桩事,对你造成了伤害都是存在的,你杀了她,也是她罪有应得。”

“可郑修闯入你屋子时,凌秋并没有给他下药,他想毁了你不是一日两日,凌秋只是顺势而为,给他创造了这样一个契机。”

甚至,叫嫣然彻底沦为工具,最开始也不是凌秋想出来的。

苏檀的眉头拧着,“那一日,郑修找凌秋支取二百两银子……”

……

凌秋脸上的笑容几乎有些挂不住,她五日前,她才从自己的嫁妆里面拿了二百两银子给郑修。

如今才过去多久,他竟又来要!

心里苦闷,凌秋脸上仍是带着笑,只是神色依旧有些挂不住,“夫君也该节省些,虽说咱们也有家业,可若不节省些银子,金山银山也是有搬空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