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鹂将百欢交给乳娘看顾,把手里的红封交给官家。
官家如法炮制地比对,比出一个心如死灰:“贵阳的红封也比朕的厚!”
这就更不用说他的亲姐姐、还怀着孕的城阳公主了,自知之明让他比的念头都不敢有。
他凄凉地望向王太后:“母后你偏心啊,人人都有厚厚一沓,凭什么朕的压祟钱就是最少的?”
王太后饮了半盏碧螺春,抽空回复:“哀家给他们的是压祟钱,官家已经富有四海,还需要向哀家讨要压祟钱么,你也不是孩子了。”
“……”
他不是孩子?他可是这一桌子上年纪最小的——百欢不在桌上。
官家暗暗咬牙。
当场启封红包,官家遂发现,自己的红封里边连钱都不是。
而是母后手抄的荀子的《劝学篇》,篇幅很长,母后用她独步天下的簪花小楷写得密密麻麻,看得官家眼花缭乱,险些昏死当场。
王太后皱眉沉声道:“哀家望你博学,你要时刻以此勉励自身,躬行学无止境,锲而不舍,登高山,临深溪,闻先王之遗言。”
官家直抽眼睑。
与太后的望子成龙相比,钱太妃的态度便极其温和,她也取出自己给小辈一视同仁准备的压祟钱,给官家时,还特意安抚他道:“给官家的只多不少。”
如此,富有四海的官家终于为了五两银子高兴得手舞足蹈了。
筵上笑语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