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归寝,萧灵鹤将答应谢寒商的礼物取出,神秘兮兮地从床底下拖出了一口箱笼。
箱笼的模样款式,让谢寒商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忆——公主殿下从前喜欢用箱笼装她的皮鞭蜡油、人皮鱼尾裙等情趣道具。
那些道具在后来的三年里殿下不再用了,便锁进了这样的一口箱笼里,在他分裂成佛子与鲛人时,都曾在这口箱笼里取过物件,譬如那张油光水滑的假头皮,还有那条波光粼粼的鱼尾裙。
画面迄今历历在目,无时或忘。
谢寒商的面皮泛出桃花色,扭转视线不敢再看。
怕公主殿下一会儿拿出个更磨人的东西来,只要殿下搅和,那一晚上他便别想睡好觉。
虽然殿下不会再使用皮鞭等物来折磨他,但偶尔也会让他穿上那条裙子,在浴桶里撩拨他,孟浪之间自有冲动,她却发号施令,命她不许脱下鱼尾裙,便也无法与之媾合。
往昔之影犹如万千羽毛幻光,在颅内不停地绽放,谢寒商又不是那条神金的鲛人,如何能够面对。他羞得身上都冒出了粉意,疑心殿下是准备了某种情趣玩具,计划着除夕之夜与他放纵一整晚……
虽那的确是会让他比得了压祟钱更高兴的,可,那也很让人害羞啊。
萧灵鹤卖了个关子:“闭上眼睛,我让你睁开你再睁开。”
谢寒商只好照做。
她背过身,从箱笼里郑重其事地取出一样披氅捧在手里,笑靥如花:“呛呛——商商,你睁眼啊!”
谢寒商睁开眼,烛火轻轻一闪,晃过她掌心的银线,他定睛。
公主手中,捧着她亲手绣制的鹤纹披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