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后指着萧灵鹤对众人轻笑:“你们看,哀家说了一句什么话,瑞仙就急得如此,像哀家要吃了她的驸马似的。”
众人都笑起来。
谢寒商没有笑,独独向脸热的公主露出感激之色。
王太后让一旁的女史林春芫递上几个红封,给了在座的小辈一人一个,但到了谢寒商这里便没有了。
萧灵鹤一怔,以为母后还存有不满。
实则王太后单独让林春芫留了三个,她将三个红封一同送给谢寒商:“寒商,这是补上的你的压祟钱。”
谢寒商感激地接过,向太后道谢。
萧灵鹤知晓,从侯夫人意外亡故以后,他便再也没有收到过压祟钱了,实在是个可怜的小人儿,不禁心头一叹,身子悄悄靠过去,对他耳语:“我知道你很高兴,但你先别高兴得太早,等会儿回家,还有更高兴的。”
她也为他准备了年节礼,他不知是何物,但心确实被公主殿下一句话高高地吊了起来。
官家看出了一丝偏颇,扁嘴道:“母后就算给姐夫准备了三个红封,怎么朕还感觉,姐夫的每个红封都比朕的要厚呢。”
说话间,高木兰贴心地将她手里的红封交给了他:“官家想要,臣妾的给你。”
官家很高兴,悄悄说:“还是皇后对朕最好。”
可红封捏在手里攥了攥,他又不高兴了:“怎么朕感觉皇后的红封也比朕的要厚?”
王太后饮茶,但笑不言。
官家实在按捺不了好奇心,将目光转向了萧清鹂:“贵阳姐姐,你的红封呢,给朕捏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