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汤的时候,萧灵鹤拿眼瞟他,他还是那副郁郁寡欢的模样,萧灵鹤笑了:“你舍不得我吗?”
眼看着拔营在即,他就要走了,剩下的日子几乎是数着过的,她还好,明明征夫在外充满了凶险,她却对他充满信心,反倒是他。
谢寒商:“嗯。”
萧灵鹤掀了下差点被汤羹鲜掉的眉:“谢寒商,你在对我撒娇吗?”
他别别扭扭地坐在那儿,半天也不过来,但嘴里尽说些这样的话,实在让她很难招架,恍惚间以为是小鱼又回来了。
闻言他抬高目光,安静地瞧了她一眼,不说话。
萧灵鹤放下汤碗,张开两臂,“你过来。”
谢寒商听话地将萧灵鹤抱入怀中,将脸颊贴着公主的发髻,双臂环紧。
萧灵鹤轻声说:“商商你听,好像又下雨了。”
他适才从外间进来,天上的确是落了针脚般的雨丝。
雨声绵密轻细,似瓦檐上轻轻悄悄的跫音。
萧灵鹤侧过眼眸,“还怕不怕下雨?”
谢寒商缓慢地摇头:“不怕了。”
萧灵鹤眯眼:“因为我吧?”
他轻轻点头:“是因为殿下。”
萧灵鹤沉吟片刻,心疼地道:“商商,要是没有我,你可怎么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