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理,其实他从未真正地满足与快活过。
后来又有几日不来,他未能等到殿下垂顾,不知发生了何事,又听闻府中传言,殿下与御史台的白大人在上京城中游船,他心焦难耐,终是趁夜里施展轻功,踏雪无痕,到了殿下的金玉阁外。
竹林萧萧,又是夜色沉沉,正好可以掩人耳目。
房中有些微动静,是殿下与婢女说话的人声。
“竹桃,将我的药拿来。”
谢寒商怔住。
公主病了么?
他的腿蓦然一动,立刻就要上前,钻入金玉馆,探寻殿下的玉体。
但接着他便又听到了殿下的声音:“那避子汤得趁热喝,凉了药效便不好了。”
谢寒商没有再动,他呆愣地站在原地。
篱疏皱眉问:“更深半夜的,殿下怎么突然要喝那药?”
萧灵鹤轻声笑:“自是一会儿要去找谢寒商。他最近像是察觉什么似的,精明得不像话,事后一直粘着我不许我走,我找不到机会喝药,只好先喝了再过去。”
竹桃担心:“若是事前喝,只怕疗效不那么好。”
萧灵鹤摇头:“不会,我问过李府医,这药事前喝效果也不差的,而且我常不等他出来就离开,根本没给他机会,加上这药,万无一失。本宫可不想生个他的孩子。”
篱疏大着胆子:“公主还是不喜欢驸马?”
公主说过,她不会生一个不爱之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