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了,那是爱上了的事,不喜欢,就没法给那个人生儿育女。
就算喜欢,这种事情太伤身体,也得筹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促成的。
她现在只想享受闺房之乐,旁的都暂未考虑。
萧灵鹤捏她脸蛋:“你这妮子!愈发没大没小了,当初把你捡回来时,你还是胆小如鼠的一个丫头,现在,哼哼。”
被捏了脸,篱疏也不惧怕,“殿下……”
萧灵鹤松开手,道:“我不喜欢谢寒商是真的。驸马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只是,喜欢这种事哪是说得好的,有的人倾盖如故,但我却不能。但他颜色好,本领也还不错,伺候得我很舒坦,我喜欢欺负他,看他温顺地臣服于我,看他禁欲的脸蛋涌现出失控的神情,每到这个时候,我就抽身离去,不管他死活,哈哈。”
不喜欢他,便只是为了从他身上得到快乐,用尽一切办法,玩弄他,倾轧他,将他的自尊踩碎。
谢寒商明白了殿下的心意。
终究是他痴心妄想,一介罪臣,妄折明月,却为她光华灼伤。
殿下是孤高明月,泽被终生,却,独不照我。
萧灵鹤服用了汤药后,漏夜到了泻玉阁。
他在寝房窗边,发未梳,衣衫半掩,白衣若雪,好像临了围栏在眺望远处,神思静默。
如此殊胜名景,让萧灵鹤想起了一种美丽的茶花的名字来,唤作倚栏娇。
“寒商?”
她轻轻唤他,莲步轻移地走去,试图如往日那般亲昵地挽住他肩。
这一次,他却缓慢地回眸,将她搁置在他肩上的手掌移开,在她一惊之中,男人漆黑的双眸疲倦而自嘲:“殿下,臣累了。”
萧灵鹤一怔,她没有再挽他,姿态停在半空:“嗯?你何意?你不想要?”
谢寒商缓慢地点头:“对,臣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