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公主殿下,会对一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之人伸以援手,百般袒护。
却对他,已经与她有了肌肤之亲的他,如此残忍戏玩。
果真是他的原罪,是他不配么。
朱砂笔在那片骨肉匀亭的雪背上,留下了几枝萧萧疏梅,又画了两朵摇曳牡丹。
萧灵鹤对自己的画技鲜少有如此满意过,恰逢篱疏来送水,她扔了画笔,笑吟吟说:“篱疏,你过来看我的画,看本宫画得好不好?”
谢寒商微微怔忡。
殿下竟不顾忌他衣不蔽体,赤身狼狈,还要让她的婢女来看。
篱疏道要进来,谢寒商忽地发了狂,他乱扯动起锁链,锁链剧烈地敲在床榻和木质的围栏上,砰砰作响,惊得萧灵鹤呆若木鸡。
一息之后,她突然意识到驸马不想给别人看,于是她飞快地拾起他的红衣,将他倾身抱住,绕住他身:“篱疏!你别进来了!出去吧!”
篱疏出去了,房间里再未有动静。
萧灵鹤抱着谢寒商,摸了摸他的背,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狸奴。
谢寒商垂下了头,呼吸粗重,最终化作茫然自失地轻笑。
服侍不力,也许会遭到殿下厌恶吧,他胆战心惊,之后几天她对他态度果然不若新婚之日热情。
好像得到了之后,就倏然冷了下来,将他冷处理了。
直至殿下又有了需求,她来他的房中,将他压在红帐深处,用蜡油滴落在他的胸膛,再一点点舔吻干净。
亵渎他,欺负他,殿下只要自己得到了,便会倏而潇洒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