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人,着暗卫夜行衣,劲装束身,如男鬼一般,从薄雾里步步走出,阴湿的眉眼燃烧着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与情焰。
这五个人的面貌,都与他一模一样。
谢寒商茫然地看着他们。
花魁声声捻着自己垂落胸前的勾栏式样的黑发,眼波流转,笑盈盈地道:“你看起来真的好蠢,一点儿都没有情趣。公主姐姐就喜欢我这样儿的,风情万种的。”
佛子无声,手持念珠,目光柔和地颔首:“阿弥陀佛。女施主厌恶阁下不为美色折腰,不假辞色,公主喜折天山之梅,倾慕于贫僧为之颠倒折磨,叛离我佛。”
鲛人期有声将他那条银光闪闪的大尾巴晃了晃,拨出一片湿淋淋的水雾,清透纯洁的眼瞳泛着一丝轻快纯洁的恶意:“错了错了,阿鹤喜欢我这样儿的,不谙世事,纯洁无瑕,一心一意只喜欢她。阿鹤最喜欢我的大尾巴了,陆人谢寒商,你有尾巴吗?难怪阿鹤不喜欢你啊。”
峨冠博带的世子,轻蔑地一瞥眸:“你只会听话顺从地屈居在下,任由女人对你百般欺辱,也不忍心对她还手,可你知道么,女人其实就喜欢我这样的,征服她,睡服她,她表面上装着讨厌,但口是心非地甘愿与本世子玩一晚上。”
侍从谢玄徵抱剑而立,姿态闲闲:“你这个人愚笨不解风情,殿下不喜欢你,你用逼的,用抢的,用一切办法,勾引她,激她同情,反客为主,还有什么拿不下,真是无可救药了。”
谢寒商,茫然地望着眼前一群人。
他们异口同声:“公主喜欢我这样儿的!不喜欢你!”
公主,喜欢他们那样儿的,不喜欢他。
是啊。
公主不喜欢他。
她从来就不曾对他动过一点心。
就连这些人格残缺的灵魂,都或多或少能引起她的兴趣。
只有他,一个无趣之人,永远在招惹她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