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笑起来:“你们看啊,我觉得这个笨蛋要哭了!哈哈哈!”
鲛人推了推他:“有什么好哭的,没有出息!阿鹤不喜欢你很正常。你想想,你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呢?阿鹤爱过的人,如今都是天之骄子,你呢。”
暗卫乐不可支:“不要这样说话,你再说,他死给你看哦!”
佛子念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世子冷嘲热讽:“你比得上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么?但凡比我们任何一个强,女人不至于这般厌恶你,宁肯你住在阁楼里三年,也不去瞧你一眼。”
“我……”
谢寒商无力地垂眸。
遂自嘲一笑。
“好像是的。”
他们说得都对。
花魁:“那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佛子:“尘世还有你惦记的东西么?”
鲛人:“你从海里上了岸,已经回不去了,你知道么?阿鹤不爱你,你就只有一条路啊。”
世子:“人这辈子活一个尊严。你已经被打断了骨,无处可活了。”
侍卫:“想想战死的八千细柳军,想想因你而死的孙笃定,想想为你而亡的母亲与兄长,现在还有为你刻字求签的道童,你真的对得起他们,受得起世人供奉么?”
谢寒商突然头痛欲裂,他扶住了自己的额头,青筋迸起,痛苦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