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鹤道:“有事?”
他问:“您累么?”
萧灵鹤正要回答说“不累”,但转念一想,说这两个字只怕就没完没了,于是便截住了没个把门的嘴巴,极限改词:“很累。”
他轻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薄唇贴在她的颈后,她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带着一丝靡哑的笑音:“卑下教您锻炼体魄可好?有了强健的体魄,殿下以后也可不至于受累了。”
萧灵鹤想起被五力射马弓支配的恐惧,骇然缩了缩自己的头颈,内心发誓自己绝对不会锻炼,于是咬唇道:“不可能,你别想了,累点儿有助于睡眠,本宫是不会让你有机会称心如意的。”
他要带她锻炼身体,难道单纯是为了能让她练出好体魄?傻子才信呢。
谢寒商道:“卑下是真的想让殿下强身健体,习些防身之术。”
萧灵鹤心忖,防身术学点儿不是坏事,但转念又一想,就算自己真的想学,那也得是完全康复的谢寒商亲自来教她,眼下这个,不定准教着教着就教到别的地方去了。
以他的德性来看,这几乎是显然如此的事情。
于是她拒绝:“不要。你别打歪主意,以后什么桃花酒芙蓉汤的,不许再喝了,只此一次,再有下次的话,本宫让别人来给你解毒,你忍不了就自爆而亡吧!”
他听说她如此决绝,内心刚刚窜出来的温暖火焰一下熄了。
萧灵鹤感觉盘桓自己腰间的手臂好像被撤走了,于是追着他回头,将身子转过来,见他好像生了气,已朝外侧着去睡。
只留给她一个明显还冒着怒气的脑勺。
萧灵鹤目之所及是他发间的疤痕,没忍住轻轻拨了拨他脑后的发丝,疤痕仍然狰狞,不禁动了恻隐,她倾身向前,从身后抱住了他。